是夜。
这场别有用心的酒局在异样的氛围中一直持续了两个多小时,直到晚上九点多钟,酒局才悄然散去。
而第二天,果不其然,这场酒局的效果就开始发酵了......
翌日一早。
轧钢厂厂办大楼这边才打了上工铃没多久,忽然,三楼保卫处政保科和武装部的大办公室里就相继传来一阵热闹的喧哗声。
这喧哗声动静可不小,有弹冠相庆也有欢欣鼓舞。
吵吵闹闹的动静更是整层楼都听见了,引得同在三楼的其他部门职工纷纷朝保卫处和武装部探头张望,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然而还没等隔壁部门的职工干部们弄清楚到底出了什么喜事,却见保卫处政保科和武装部办公室里出来了几个人。
出来的两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