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保玉也很奇怪,为什么刚才自己心里会突然闪过一缕“酸酸涩涩”的感觉。
不过,这就好像不小心被蚊子叮了一口,转瞬即逝,快得让人无从捕捉。
所以她并没有放在心上,转而又介绍起后续端上来的菜式和名字。
陈着也趁机把辛周的举动,和易保玉聊了一下。
“什么?”
易保玉听了,顿时勃然大怒:“这种人算什么东西,居然也敢摆架子,真是嚣张到没边了,绝对不能姑息!”
陈着揉揉鼻子。
道理是没错,但这话由易保玉嘴里说出来,怎么有点荒诞呢。
“我这就给我三叔打电话!”
易保玉甚至已经掏出柚米手机。
“也不急在这一时。”
陈着笑着安慰道。
“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