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着昨晚睡的很舒服。
半梦半醒之间,倒是能模糊感知到身侧好像多了一个人。
薄被下的曲线凹凸有致,轻微的呼吸声如潮汐般规律,还有一缕若有似无的月桂冷香,在枕间幽幽萦绕。
陈主任这个人,由于在复杂敏感的环境中工作过,脑海里总有一根不论如何都剪不断的红线。
但是今晚这根“红线”并没有预警,反而将这一切当成理所当然的归宿,潜意识里应该是极为信任的人。
“不是她,就是她了……”
陈着心底模糊地确认着,虽然沉重的眼皮睁不开,但是却将那个温软的身子拢紧一点,嘴里还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等到醉酒男人再次沉睡后,她小心翼翼抽出被他压住的长发。
这个动作,像是所有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