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午的阳光,透过小区老榕树繁茂的枝桠,在地上洒下细碎的光斑。
“哦?过年时还要相亲吗?”
陈着语气中带着一贯的从容,坦然迎着易保玉的目光。
他看出来她的试探。
但是他的眼神太复杂了,像是一片暗流交汇的海面,既有汹涌的火山,也有滔天的海啸,还有浅浅的白浪。
以易保玉的城府,只能读懂海面最表层的平静。
平静,那就意味着不在意了?
易保玉有些泄气,还有一股说不清是失望还是恼怒涌上心头,她高声的反问:“不就应该是过年相亲吗?”
“哦,也对。”
陈着从善如流的点点头:“我一个朋友,过年的主要任务就是相亲。”
“所以呢?”
易保玉都没察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