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着没吭声,他是既想吃这顿饭,但又不想被睡。
当然不是因为他道德水平高,这实在是有点过于被动,以易保玉的蛮横,怕是要一直在上面吧。
自己只能抓着床单、咬着嘴唇、流着眼泪,怀揣着对cos姐和sweet姐的愧疚,但又控制不住身体的兴奋,在颤栗中羞人的呻吟两声。
但是想着想着,陈着突然觉得也不是不行。
甚至,都不需要逼他去酒店,他也可以硬要去酒店的。
于是,两人又陷入了一阵安静。
不过不同的是,易保玉在小口饮着顶级金骏眉,品尝着其中的香醇。
陈着却在这袅袅茶气里,幻想着那些淫词艳曲。
满室氤氲,似乎也能化作了舌尖缠绵的风月,大雅和大俗,居然和谐的交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