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在路上平稳的滑行,像一尾安静的鱼,游进城市温暖的血管。
陈着左手握着方向盘,右手却一直没有松开。
宋校花也任由狗男人握着,偶尔在他掌心蜷一下,又伸开,像是睡着的猫儿,无意识地耸动一下身子。
动作很轻,几乎让人疑心是错觉,可是那一丝丝带着芬芳的沁凉,又实实在在地从她指尖渡过来。
前几日和那些领导那些企业代表会面时的运筹、奔波、算计、周旋,都在这片刻的安宁中,无声地沉淀下去。
这样一路紧扣着,偶尔聊些没什么营养的话,又穿过几个氤氲着烟火气的街口,最后拐进小区里那条熟悉的甬道。
两旁栽满了月桂和香樟,轮胎压过路面,带起一车的香。
家里居然只有保姆,宋作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