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我去送花?”
陈着下意识地转头,望向宋时微的方向。
她不知何时已经写好了讲话稿,大概也知道了长辈们的这个安排,所以目光同样落了过来。
眼神里倒是没有热切的催促,也没有紧绷的盼望,只是安安静静停在狗男人身上。
像月光铺在湖面那样清浅,却将他的身影全然映在了眼底。
陈着轻叹一口气,起身把花束接过:“谢谢帆哥,还是你们想的周到。”
自己已经很对不起宋校花了,难道这点小小的要求都不能满足?
果然,看到狗男人接下了花束,清清冷冷的寿星姑娘垂下眼帘,嘴角几不可察地弯了弯。
动作很小,就像春雪初融时,从檐角滴下的水珠,悄悄在心底漾开一圈湿润的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