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着是九点左右睁眼的,他依稀感觉,熟睡中好像有人动了一下门把手,但又悄无声息的离去。
宋时微还没有醒。
她真的不耐痛。
昨晚都快睡着了,陈着迷迷糊糊听到身侧一阵啜泣声,唬得他困意当时就没了,连忙伸手摸过去,居然是这个冷宝宝在偷偷的掉金豆子。
陈着以为她是惶恐不安,毕竟是第一次,于是就像所有狗男人一样,赶紧把sweet姐搂在怀里,用“我爱你,不管说什么我都答应你,这一生我都不能没有你……”诸如此类的情话安慰。
宋时微却抹了抹眼泪,闷闷的说道:“爱也没有用,我还是很痛。”
陈着这才明白,sweet姐是不吃痛。
其实在过程中她就有点颤抖了,但狗男人现在总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