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黄柏涵在前面“顶缸”,陈着才能安心睡到下午。
一睁眼都三点多了,浑身后背都有点酸痛。
倒不是因为喝酒,而是弦妹儿家里床板都有点偏硬,不知道是不是这个原因,才让俞弦的腰肢挺拔而柔韧。
竹丝岗这边是三房,奶奶一间,俞弦一间,还有空出来的一间。
早上回来,奶奶还没起来,趁着陈着洗澡的时候,cos姐已经把空房的床褥都换好了。
奶奶在家,陈着自然不好缠着俞弦回她房间休息。
他独自躺下后,鼻尖萦绕着干净的皂角香,几乎没怎么酝酿,很快就沉沉睡了过去。
此刻醒来,仰头看了会天花板,耳畔传来客厅电视的声响,嘈杂的听得不真切,却让这个午后显得格外安宁。
过了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