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陈着陷入沉思中,桌上易家人,也纷纷停下手中夹菜的动作。
虽然易保玉平时对狗男人诸多嫌弃,但是在这种大是大非问题上,她还是非常坚定站到陈着身边。
“三叔。”
易保玉态度很强硬:“你不是说简单问一问吗,怎么这么认真呢?不管陈着是为上市公司的股票造势,还是他真想做点什么,哪怕吃力不讨好,总归都是溯回的钱,他爱怎么花就怎么花,谁也管不着吧。”
听到侄女这样旗帜鲜明的帮腔,甚至都开始顶撞自己了,易伯翔看了眼二哥。
好像在说,你闺女的胳膊肘,是不是拐得太外了?
易翱翔抿了口陈年茅台,自顾自把玩着酒盅,眼皮都没抬一下。
看我做什么?
好像我就能管得住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