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最终,“两分钟的陈着”也没有真的教训易保玉。
反正又不是没被扇过,其次狗男人还真有点畏惧岗哨武警的铁拳。
接下来易保玉也没有客气,还真指挥陈着去搬酒了。
她打开储藏室的木门,自己却大喇喇地往墙边一靠,努努嘴说道:“里面什么酒都有,但我只喝茅台,你爱喝什么就拿什么。”
陈着扫了一眼易保玉,她神态有点慵懒,两条逆天的大长腿随意交叠,腰肢略有弯折,无意间和墙壁形成一个美妙的弧度,胸口曲线饱满,呼吸间山峦起起伏伏。
察觉到狗男人眼神不太正经,易保玉下意识捂了下领口,随后瞪过来一眼:“乱看什么,让你做事就去做事,小心我拿皮鞭抽你!”
陈着不以为意,他以为是胸颤姐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