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
别误会,这里形容的不是陈委员,而是易保玉。
因为她比陈着起得还晚。
陈着是早上八点多睁眼的,这里没有城市车水马龙的喧嚣,到处都是清脆鸟鸣声。
它们叽叽喳喳的落在窗棂上,传进耳朵里,然后又忽远忽近的飘走,仿佛与山间晨露纠缠在一起。
床的另一边,易保玉睡得正沉。
她背对着陈着,薄被松松垮垮地滑到腰下,只能堪堪遮住胸前的曲线,但却露出两段光洁嫩滑的肩头。
发丝散乱地铺在枕上,黑的发,白的肤,对比起来分外惹眼,呼吸声均匀而轻柔,一起一伏间,连带着裸露的肩线都在轻轻颤动。
陈着静静看了一会,又静静躺了一会,鼻尖萦绕着女性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