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在干吗呢?”
马海军一只手搭在聂明宇的肩膀上时,他才反应过来。
“我……”
聂明宇以为是自己“扒门偷听”的猥琐行为,引来了酒店其他住客的好奇。
就像那种专偷出租屋女人内裤的变态,被人发现后下意识就想跑路,聂明宇也是一低头,转身要往电梯口遁去。
但是,肩膀上的那只手突然变成了螃蟹钳子,不仅没有松开,还顺势牢牢掐在他锁颈的位置。
“……哎呦。”
对方明显学过擒拿,稍微一用力,聂明宇感觉半边身子都站不稳当。
聂明宇在房间外,能够听到里面的动静,那里面照样可以听到外面的声响。
所以聂明宇这边刚被控制住,房间里那股“湿漉漉、黏糊糊”的靡靡之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