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七点,广州珠江帝景小区。
昨日下了一整天的雷雨,小区空气也好像被洗过似的,清冽得有些扎人,宽敞奢华客厅里的宋作民,正一丝不苟打着八段锦。
他昨晚接待上面的核查组,喝得醉醺醺的,早上起床后脑袋还有些昏沉,于是缓速运动一下出点汗。
“啪!”
做完最后一个动作“背后七颠百病消”,宋作民才觉得四肢没那么酸痛了,远远凝视一会涨水后的珠江,然后来到厨房,家里的保姆正在准备早餐。
“宋董。”
保姆问个好。
“早。”
宋作民颔首回应,目光扫过蒸箱里的红薯玉米,还有已经均匀打碎了的黑豆浆,这才点点头离开。
每当闺女放假在家吃饭的时候,宋作民总会进厨房打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