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合?”
虽然易保玉的语气里,既有讥诮又有嘲讽的成分,但陈着还是老老实实的摇摇头:“都已经爆炸成一片废墟了,想重建谈何容易。”
“噢。”
格格不咸不淡的应了一声,大概是陈着“难复合”的结果,让她有一点舒坦。
她晃动两下坐了一天有点僵硬的肩膀,又把手里的几页《半月谈》丢进火盆里,火舌立刻舔上来,纸页卷着焦边儿的塌下去。
“其实吧……”
火光映照着易保玉的脸颊,她好像突然懂事起来了,低声细语的说道:“你在这里也没什么意义,总之都参加完追悼会了,今晚干脆就回去吧,反正你人在这儿,心也不在这儿。”
“好嘞!”
陈着没有犹豫,两手撑着膝盖,作势就要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