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玉梅顺着声音寻找,她仿佛看见了一道稚嫩的身影,在客厅里欢快地跑来跑去。
跑着跑着,那道身影旁,又出现了一道身影,两道小小的身影,在一起笑着乐着。
清脆动听的欢声笑语,似刺骨的冰晶,密密麻麻地穿透柳玉梅内心最柔软的深处。
刻意被尘封的记忆,终冲破枷锁,在此刻决堤,她左手捂着胸口,缓缓蹲伏下来。
撑着、憋着、忍着、熬着,这一声撕心裂肺的哭嚎,迟来了数十年。
对于一个母亲而言,最大的痛苦,莫过于丧子之痛。
可正如地狱不止十八层,同样的痛之下,亦有更大的残忍。
那就是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孩子,在最健康活泼的年龄段,早早地将一切榨取透支,余生所剩寥寥的同时,更是